2020年5月25日 星期一

日久见人心

      完全是个人最近的工作生活的一些看法,不抒不快。

       工作中没有真正的朋友,这是万变不离其宗的道理。而自己因为太注重友谊,在工作中已经有两次感觉被伤害,伤害的只是感情,没有其他,但是对一个把友情友谊看的很重的人,这已经是不小的打击。

        话说第一次伤害是因为全心全意为两个自认为是好同事也是好朋友付出,但是其中一个相信是靠两边挑拨而巩固自己的地位,因为她相对不付出真心,而我和另外一个同事属于傻更更,认定了就是朋友, 友情至上,被人利用就不出奇了。

         第二次伤害也是对一个同事付出真心,因为政见也不差太远,间接促成了更深的友情。但是相处久了才一个个之前的疑点解开,才知道自己一路被人家利用。算罢了,有缘即是朋友,无缘对面不相识。

         其实“日久见人心”真是绝对真理,人相处久了,大家智商差不多,是如何对人对事物,一定会看出对错, 而自己觉得在香港这个物欲社会,当然其他地区也差不多,因为永远要面对人性。 香港物价高企,生活压力较大,所以有时比较容易看出来。人生在世,少些计较,多些付出就是让人生幸福的道理,如果太斤斤计较,算计别人,别人也不是傻瓜,时间长了就会看出来的。 所以如果遇到这般所谓朋友,就一笑置之,君子之交淡如水吧。

2020年5月24日 星期日

各取所需

          国安法沸沸扬扬,英国首相約翰遜據報有意接收香港難民。 

         看了这则报道,我觉得是好事,香港人各取所需,不喜欢在香港继续住下去的,可以多一个出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分开了也相安无事,不要既不喜欢,又要留下来,勉强自己多辛苦。

         聪明钱会找政局稳定的地方停泊和发展,香港的稳定就是一个坚定的基础。凡是希望香港好的,都不会到处打砸破坏,成为国际笑话,因为太低能,发泄,泄愤,多过有智慧的处理问题,简直”夏虫不可语于冰“。

         本来去年的社运已经把香港搞得七痨八伤,接着来个疫情又一重拳,好不容易香港在疫情下控制的全世界都数一数二的好,刚有些眉目大家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结果又来暴力行动。难道一定要再来个天灾才能把人祸消灭吗?

2020年5月22日 星期五

话音未落

        两会在狂风骤雨中开幕,正当大家还期待除了今年要保正民生,不谈经济增长时,昨夜已经透露了国安法,股市异动便开始。

         其实不能说本来股市是要一路高歌的,这几天的大幅上落让很多人也警觉,只是没有想到有国安法会在此时出现。

         如果在以前我肯定不会理解为什么国安法出台会让股市震惊,经过了去年社运和这几年美国英国一直以来对香港指指点点,我就明白了。可是我就不明白了,美国英国凭什么对人家国家的内部政策进行干预,怎么人家别国不出声啊?怎么中国不对你美国英国的内政干涉啊?香港的反对派哭着喊着让人家来制裁你,这都没法用正常思维去解释的。这国安法可以说99.999%的人都沾不上边儿,担心啥啊?如果你真担心,可能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吧!担心外资溜走,资金是聪明的,哪里有钱赚就去哪里,比起全世界其他国家地区,我不信外资就喜欢去其他地方而放弃香港。

         抒发了一顿,其实太多东西根本说不完,就这样吧。

2020年5月19日 星期二

5月 - 稍好

        踏入5月后,随着香港的疫情有好转,其实相比其他国家地区,香港做的非常好,原因大家都差不多能说出几个类似的,在此不赘。

        我们行业的生意似乎也比四月份有好转的迹象,香港商业活动频繁,即使“塘水滚塘鱼”,依旧有些生机,和别国疫情初始开始的忽视到要重视的时候已经不能控制,只能闭关锁国,限制行动;香港和病毒共存的态度,很值得赞赏。

        不知是因为大市一直沉闷,抑或价值投资博客们一早买好了货,自5月以来几个我追开的博友都没有更新。生活就是这样,当你养成了一个习惯追看博客而不得的时候,稍有些失望,但是人也是善忘的,如果有了新欢(别的兴趣等等),就忘了旧好。不过我还是会不时地去看一下博友的文章的。

         前几天大湾区的中央(金融30条)撑大湾区,支持香港国际金融中心地位,似乎对市场没有带来太大动静,反而昨天鲍威尔的表态让市场兴奋,还有对疫苗研究的期望值增加,两者给股市带来超过500点的进账。对了,还有W股染蓝的消息。

         市场永远炒前瞻,月底还有两会,且看这个月的发展如何。


2020年5月12日 星期二

摘自施永青观点

愿意香港好的人都希望用合情理合的方式去不厌其烦的讲道理,我没有这么完整的知识可以表达出来,但愿意尽绵薄之力,转发好文。

任何政體都不會容忍離視憲制的反對勢力

說香港的政客幼稚,是因為他們連從政的基本常識也沒有,不明白任何政治活動都受到時空的制約,不知道甚麼是可以爭取的,甚麼是未有條件爭取的。香港人若是選擇把命運交託在這樣的政客手上,真是處境堪虞。

以本文的題目為例,「任何政體都不會容忍敵視憲制的反對

勢力」。這本是政治常識的ABC;但亦有立法會議員拿此作兒戲,試圖在宣誓就職時乘機羞辱本國的憲政,真是不被DQ才怪!

一個人去申請別國移民的時候,會否被接受的關鍵,是看這個人是否認同該國的憲法。國歌唱到走音也問題不大,但唱的時候絕不能表現得兒戲。若然要做一個國家的國民也要有這樣的基本態度,那麼要做一個國家的議會(包括地方議會)代表能不遵守同樣的原則嗎?

而我們的政客竟幼稚到以為在宣誓就職的時候也可以有言論自由,還妄想尋求司法覆核呢!他們似乎不明白,言論自由並非任何情況下都是至高無上的。在德國,宣傳納粹主義的言論就是法律上不容許的。

美國號稱是自由國家,但若果有人想在美國成立一個政黨,而這個政黨的宗旨是要推動美國變成伊斯蘭國家的話,那這個人的結社與組黨自由,就立即會被剝奪,甚至可能未經審訊就被投入關塔那摩監獄。因為伊斯蘭國已被定性為危害國家安全的組織,即使這個政黨在政綱寫明,將來會以和理非的手段去爭取自己的訴求,也不會被容忍。因為美國的憲法可容許宗教自由,並不容許把美國變成一個政教合一的國家。

在這種情況下,美國的憲政是不會容許有伊斯蘭國理念的人(即使已是美國公民)行使言論自由的。讀者可隨時上網搜尋一下,就可以發現,凡是有關伊斯蘭國的訊息,都是來自第三者的描述,沒有一份是伊斯蘭國自身發表的文本。你以為伊斯蘭國分子就不想利用互聯網來作宣傳推廣嗎?當然不是,只是這些言論一出現,就會第一時間被屏蔽,且做得十分徹底。由此可見,言論自由並非壓到一切的原則。

香港的政客必須明白,一國兩制與基本法都是為香港回歸中國而設計出來的,回歸才是大前提。凡是不利於回歸的理念,譬如縱容港獨,抗拒中國在港行使主權,排斥內地對香港的影響,都會被視為與基本法的立憲精神相違背的。因為基本法的立憲精神是要令香港順利回歸,凡妨礙香港回歸的言行在本質上都是違反立憲原意的。

香港的一些政客,以為可以在中英聯合聲明或基本法的文本裏斷章取義,咬文嚼字一下,就可以達到扭轉這個立憲原意,實在是小學雞思維。他們不明白靠議會政治及拉布手段是不可能在根本上改變一個既有的政治體制的。他們要成功,非革命不可;那就要準備拋頭顱灑熱血。但香港到了非這樣不可的田地嗎?

2020年5月10日 星期日

摘录施永青的观点

其实道理很简单,我不理解到底不想香港好,逢中必反的那些人是真不明白还是假愚蠢呢?


反對派若成功,香港將會怎樣?

老實說,我是一個自由主義者。我認為隨著社會的進步,個人所受到的制約應愈來愈少,物質生活上的選擇會更多,精神生活上亦會有更多的選擇。所以我在公司裏亦搞無為而治,讓員工按顧客的需要,自行選擇如何做好自己的工作。平時在公司裏,員工只需關注如何與其他同事協調合

作,而不用受到太多的從上而下的監管。像我這樣的人,當然喜歡在自由社會生活,而不喜歡在中央集權社會裏生活。

然而,任何一個人都會受到時空的限制,你出生在石器時代,就只好過狩獵生活;你出生在伊斯蘭國家,就只懂得跟隨真主;你活在回歸後的香港,就只能接受由中共主導的香港前途。這是香港人改變不了的基本盤。香港人能夠做的,是在這個大環境下,尋找自己最好的空間,並盡可能引導環境朝對香港人有利的方向發展。

然而,近年香港的環境正朝著對香港不利的方向發展,原因是香港人在政治上實在太幼稚,只懂得抽象的政治理念,完全不懂得政治現實。所作所為只是理念正確,但實際上卻在不斷傷害自己,破壞自己的生態環境。

現實是香港已回歸中國,這表示中國擁有香港的主權,可決定香港行甚麼管治方式。一國兩制能朝中國原先的設想發展,香港就有一國兩制。如果中國發現一國兩制已被與中國的敵對政治力量利用,導致香港對中國的破壞遠多過對中國帶來裨益,那中國就只好放棄一國兩制。

至今中國在口頭上仍沒有放棄一國兩制,但在行動上卻在不斷收緊一國兩制下的空間。香港人可有想過,事情為甚麼會發展成這樣呢?這完全是反對派的錯誤鬥爭策略造成的。

如果中共主導香港的現實短期裏都不會改變,那香港人應設法叫中共放心,而不是去刺激中共,逼中共非插手香港的事務不可。然而,香港的反對派卻一直採取與此相反的策略。他們借助外國勢力向中共施壓;他們阻撓政府制約港獨勢力在年輕一代中蔓延;他們借公民提名企圖把中共不接受的候選人推上特首位置。現在他們又在部署在下屆立法會上奪權。

香港人可不要天真到以為中共會接受把用槍桿子打回來的政權拱手讓給與外國眉來眼去的反對派,反對派成功的日子,就是中共設計的一國兩制前功盡廢的日子。一旦香港無法發揮中共想他發揮的功能,中共還有需要搞一國兩制嗎?

對香港最好的出路,是讓中共相信,香港人會配合中共的需要,讓香港這隻金鵝繼續生金蛋。但如果我們叫外國制約香港為中國發揮功能,又叫立法會沒法運作,還把社會弄到秩序大亂,慫恿年輕人全力攬炒;這些除了可以難為一下中共之外,又能為香港帶來甚麼好處?香港人為自身的利益,沒有理由任由反對派的圖謀輕易得逞。

2020年5月7日 星期四

摘自雷鼎鸣文章 - 內爆了的抹黑

內爆了的抹黑 


上有好者,下必甚焉。今屆美國政府事事政治先行,對事實毫不尊重,其對中國發動的抹黑宣傳,不斷被權威人士指出與事實不符,難怪美國的有識之士也受不了,白宮抗疫最高顧問福奇有科學家的正直,被《國家地理》雜誌訪問時的發言,便直指武漢實驗室製造新冠病毒或洩漏病

毒都是胡說八道,著名的經濟學家薩克斯(Jeffrey Sachs)也指出特朗普抹黑中國的行動已然內爆。

近來特朗普的甩鍋而甩錯了,又有一例,而我追尋此事真相時,無意中還發現他在另一事上又自打嘴巴,且聽我一一道來。

特朗普的「證據」不堪一擊
5月3日特朗普又再指摘中國在疫情初期做得不對,他說,在武漢封城後,中國不容許外國人進入中國,但卻沒有阻止中國人跑到別的地方去,在武漢的人的確不准飛到北京或中國其他地方,但他們卻可繼續飛到世界各地。其言下之意是中國分明在靠害,己所不欲,必施於人,故意播毒!

這個指控頗為嚴重,1月23日封城後,武漢有飛機飛到國外的城市嗎?這次特朗普能如此洞燭幽微,提出別人沒注意到的細節,與他的往績不符,原來他的「證據」來源有自,名重學林及公眾知識界(這個不用「公知」一詞,天可憐見,「公知」在內地語境中已貶為負面詞語)的史坦福胡佛研究所弗格遜(Niall Ferguson),在4月5日的《Sunday Times of London》上發表了篇文章,點名道姓,直接質問習近平6個問題,其中一條便是為何習在1月23日不准湖北的飛機飛到中國的城市,卻容許他們飛到世界其他地方?弗格遜其後自稱,他查過了一些航空業的數據庫,發現1月23日後還有幾十架航機從武漢飛到世界各處。

弗格遜當然比特朗普可信,但這次卻又再次顯出他治學並不這麼嚴謹,fact check做得不夠。去年11月8日我在本欄也談過他,其時他與北大的林毅夫打賭,林認為2039年之前,中國的名義總體GDP會超過美國,弗格遜說不可能,原因是他認為在中國的體制下,中國經濟總量永不可超過美國。林信心十足,提出打賭200萬美元,弗格遜卻一直閃避,賭注不斷下降,回家以後還致電郵給林,要求把賭注降至2萬人民幣!我若是毅夫,一定不會答應減賭注。弗格遜對航班的說詞很快便受到挑戰,挑戰者叫貝淡寧(Daniel Bell,這名字譯得好,淡泊以明志,寧靜以致遠),是清華大學及山東大學政治理論教授。貝淡寧發電郵給弗格遜,說他查過中國民航局的數據庫,1月23日武漢封城後並無商業航班起飛。弗格遜對貝淡寧使用中國官方數據嗤之以鼻,堅持自己的可靠。兩人一來一往,最後貝淡寧繼續用多個不同國家的數據庫找出確鑿證據,證明弗格遜所提到的航班,若不是被取消了沒有起飛,便是沒有用武漢作為轉機站,直接從廣州等地不停武漢飛到別處。我為慎重起見,本來也想查一查這些數據庫,但發現太舊的資料多已下架,惟有作罷。不過,後來見到有位深受佛利民影響的經濟學家森納(Scott Sumner)也加入戰團支持貝淡寧,此人也是數據分析的高手,而弗格遜也不太情願地承認自己搞錯,我也就懶得再查。

上述例子說明,特朗普視之為證據的「證據」,很可能都是虛假和不堪一擊的。上面提到,我在搜證中意外找到一段紀錄,也可說明美國政府對中國的抹黑,基礎脆弱得很。

美國衞生當局早開始檢疫
眾所周知,中國在去年12月31日已把疫情通知世衞,今年1月3日又照會了美國。美國的衞生當局對此有無反應?有的。原來在武漢封城以前的1月17日,美國疾控中心(CDC)及本土安全部已據其專業判斷,發出指令,所有從武漢到舊金山、紐約及羅省的旅客,入境前都要檢驗其有無新冠的病徵,CDC還加派了100名人員到這些機場幫忙進行檢疫。此事的相關文件可在CDC的網站找到。

此事說明甚麼?特朗普常說中國隱瞞疫情,要賠償。但中國若沒有一早便通知了美國,CDC又怎會在1月17日便對武漢來客要檢疫才准入境?也許特朗普對此事不知情,但美國的衞生部門是知的,1月31日美國還率先禁止中國旅客入境。

事後看來,早已有科學研究發現,美國流行的病株與中國的不同,美國的似是從歐洲傳入,而零號病人究竟在中國還是別的地方出現,眾說紛紜,也許誰是零號病人永遠也不知曉。但有一點我們倒是知道的,我年輕時讚嘆美國社會,重要原因之一是她的嚴謹性,事事求真,但現在連高踞廟堂之上的治國大佬,也是信口開河,上竄下跳,但求推卸抗疫不力的責任,此景況使人神傷。